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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長江:以攝影進入當代藝術

2020-6-10 09:53| 發布者:cphoto| 查看:211| 評論:0|來自:羊城晚報

摘要:  羊城晚報:在平遙亮相的時候,南方的攝影家和北方的攝影家有所不同。當時兩者有何不同?  顏長江:當時從攝影本體的路上來看,我認為北方還大多停留在陜西群體的探索中。北方在1990年代后期出現了北京新攝影, ...
  羊城晚報:在平遙亮相的時候,南方的攝影家和北方的攝影家有所不同。當時兩者有何不同?

  顏長江:當時從攝影本體的路上來看,我認為北方還大多停留在陜西群體的探索中。北方在1990年代后期出現了北京新攝影,它是以當代藝術來進入的,也有些純攝影家的探索。2002年的平遙上,北京新攝影做了一個大展就叫新攝影,想一舉顛覆傳統攝影。雖然我們當時南方的十來個攝影家已經開始探索新的攝影,但是在他們看來,就顯得“不夠新銳”,因為發生了一場論戰。我覺得它可能進入攝影史,但它是個錯誤的論戰,其實大家都是同道,都在求新。

天堂之洞 顏長江天堂之洞 顏長江
  羊城晚報:在當代攝影的脈絡上,“廣東群體”處于怎樣的位置?

  顏長江:在整個攝影的脈絡上看,我們可以把新攝影放到一邊,因為我們可以把它視為當代藝術。從攝影本體上看,“廣東群體”是陜西群體的發展,是北京新攝影的同行者,是成都現象的先聲。陜西群體在前,我們居中,而我們大大拓展了攝影語言,陜西群體是把紀實攝影給搞好了,我們是把攝影的各個方面給體現了。到了近年的成都群體,可以說他們超出了我們的范圍,他們做得更完美一點。他們很完美,很漂亮,但是不像我們說的那么生猛。大概就這幾個稱得上群體。

  羊城晚報:“廣東群體”在攝影在當代藝術上的發展提供了什么?

  顏長江:當代藝術進入攝影和攝影進入當代藝術是兩個概念,“廣東群體”是以攝影進入當代藝術,而當代藝術進入攝影主要是北京新攝影。它給當代藝術以攝影的特質,它跟那個當代藝術進入攝影不一樣,不在乎攝影本身的特性,它只是應用攝影的手段,我們說攝影的影像特性,特別經典的攝影講構圖,講質感,影像語言,他們在這方面功底不是很好,當然也不重要,他們可以直接超越這些功底,這要看具體的作品,有的人做的行為藝術,可能拿個傻瓜機去拍就行了,有的是電腦做出來的影像,也不用講究那些傳統攝影的功底。但是廣東這撥人不一樣,他們傳統攝影的功底很好,在語言和表現上有不同之處,這個長處把它融入到當代藝術界是有好處的,比如說,我們看當代藝術家、畫家他用攝影來做手段的話,有時候看到當代藝術的魅力,沒看到攝影本身的魅力。

  個性大于共性

  羊城晚報:如何界定中國當代攝影中的“廣東群體”?

  顏長江:“廣東群體”如同當年的陜西群體一樣,他們也是工作、生活、創作都緊密結合的一群創作家;嚴謹起見,以媒體出身為主、由紀實攝影起步、并參加過第二、三屆平遙展的“南方”團成員為主。廣東在繪畫上有嶺南畫派,有師承關系,但是“廣東群體”是一群一個桌子吃飯的人,互相激發,形成創作的小氣候。與攝影界另一個著名群體“陜西群體”不一樣,“廣東群體”在創作上是分頭的,作品是多樣的,風格也是大相徑庭的。在這個群體的概念之下,成員之間的個性是大于共性的,從即時的攝影到觀念藝術的甚至是行為藝術的都有。

  羊城晚報:“廣東群體”的代表人物、代表作品有哪些?

  顏長江:代表人物就是核心成員,比如安哥、王寧德,等等!皬V東群體”的作品五花八門,風格各異。但它有一個共同特點,在攝影本體發展的路徑上,有強烈的語言突破。這和廣東的社會環境有關系,當時的氣氛和他們的天分造就了他們在語言上特別富有刺點,大膽率性,而不是四平八穩,有野蠻生長的氣質。

  羊城晚報:當時的創作者有沒有這個方面的自覺?

  顏長江:我認為這就像一個人的生命的本能,它不是一個非常理性或者有序的現象。當時廣東還誕生了很多影響全國的文藝作品,比如流行音樂、當代詩歌,等等。很多優秀的人才來到廣東,他的生活、他的作品和廣東水乳交融。他認可這個地方,這個地方也給他靈感。所以這個“廣東群體”的判斷標準并不完全是地域性的,更是創作者的精神血脈。

  羊城晚報:這個現象和當時廣東報業的發展繁榮有怎樣的關系?

  顏長江:當年是報業的黃金時期,從1990年代開始,大量的人才,特別是文學藝術人才都到報社工作,無論是攝影家還是詩人都不少。另一個方面,新聞攝影本身在當時也處于一個完全蛻變的時期。這使得新聞攝影和藝術攝影有一種共振的關系。新聞記者在新聞界想做藝術,或者藝術家來到新聞界想改變一下新聞事業,這都是一個共振的關系。改變新聞事業這個時間是有一段的,我們這里面不少人,實際上是從新聞事業的基礎上拓展了新聞攝影。同時,由于他們的個性,他們也往往不止于傳媒攝影,也涉及各種純藝術的創作,甚至虛構的創作。

  民間力量有活力

  羊城晚報:我們在討論“廣東群體”的時候,可能帶有某種地域性的背景。那么在今天的藝術來說,這個地域性還重要嗎?

  顏長江:地域性可能沒那么重要了。因為現在大家的往來比以前多了很多。以前我們廣東為什么這么厲害,因為它聚合了全國的一些人才,大概這里邊的人廣東人占一半,另一半可能是外省人,F在可能沒那么明顯,但是在攝影方面,也許還有。一個地方的攝影推動跟它的靈魂人物是有關系的,成都恰好有這么幾個人,就好像廣東當年一樣;而現在浙江的攝影主要是攝影家協會在推動,他們聚合了一些人,四川近年拿獎比我們還多。

  羊城晚報:如何評價現在的廣東攝影?

  顏長江:一方面厲害的幾個人到北方去了,比如王寧德、魏壁。在“廣東群體”的范疇內,比如廣州到深圳,我們覺得新人不是很多,至少不像我們那一撥同時出現十幾個,所以說,現在要選幾個可以跟當年比較的攝影家,這么多年我就找到了這五個人。這五個人是2010年以后,所以不容易。嚴格說他們不屬于廣東群體。他們在廣東創作,有的也是廣東人。

  羊城晚報:“廣東群體”的這批創作者今天的創作情況是怎樣的?

  顏長江:今天的創作趨于穩重了。因為人到了這個年齡,會落入到一種沉思里了,這是兩種力量,往往不是那么意氣風發了,更加沉郁,深邃,莊嚴。就好像李白和杜甫的區別。這是必然的,就好像人青年有青年的魅力,中年有中年的魅力,這里面有很多人沒變,也有很多人在變,李潔軍之前新聞拍得很好,我自己也變了很多,以前比較激烈,或者說比較浪漫,現在就比較沉靜,靜謐。但有的沒有什么新作,甚至消失在攝影的道路上,去做生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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